真相是我们看到的外部世界取决于它被观察的方式。

宇宙是终极的自我指涉系统：宇宙使用科学家来研究自身。我们在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中见到了其他几个违反直觉的概念。


很多局限只不过是自我指涉的副产品。一旦某个系统拥有谈论自身并处理自身性质的能力，该系统就会存在局限。

所有自我指涉悖论都拥有共同格局：它们都否定了自身的某些基本方面。

例如涅槃悖论（只有你消除了自己的所有欲望才能抵达涅槃境界……包括抵达涅槃境界的欲望）和容忍度悖论（如果你想拥有一个高容忍度的社会，你必须不能容忍那些不能容忍别人的人）。